财政和经济支持不足是乡村电商新经济的制约

今年初,广东省全面启动现代农业产业园创建工作,提出形成“百园强县、千亿兴农”的农业产业兴旺格局。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在近些年探索金融服务“三农”的基础上,与广东省农业农村厅开展战略合作,以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为重点,全面支持广东地域特色农产品的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而农村电商则是输血式扶贫、造血式脱贫之后的致富新途径,更是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支撑。

据中国乡村之声《三农中国》报道,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通俗地讲,是指在特定区域内,企业、农户等相关主体共同拥有,共同使用的农产品品牌。像阳澄湖大闸蟹、烟台苹果、赣南脐橙等。由于区域公用品牌积累了一定的知名度,导致“傍名牌”的现象屡屡发生。

在工业经济与城市经济发达的广东,农业产业显得“渺小”,虽然农业总产值稳居全国前列,但是也存在各类资本投入不够等一些短板。近年来,广东持续发力补齐短板,推进建设现代农业产业园,走出了一条农村金融机构与农业农村部门深度联手助力乡村振兴之路。

早在2014年,国务院《关于促进内贸流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就明确指出要“支持电子商务企业向农村延展业务”。在政策推动下,农村电商分享到了我国电商成熟发展形态的红利,借助农村地区农产品上行和工业品下行的巨大供需市场,开始在农村大地落地生根、惠泽万民。然而,随着在各地区试点的结束,随着在全国范围内的广泛铺陈,农村电商的发展遭遇了瓶颈。除了农村地区传统的落后因素,金融支持不足成了农村电商持续发展的最大掣肘。这种支持的乏力既体现在金融的硬件设施条件,也体现在各金融机构主体的创新能力、思想观念等软件条件上。

以阳澄湖大闸蟹为例,近年来,阳澄湖大闸蟹在网上的销售十分火爆,但是一些不良网店用外地蟹冒充阳澄湖大闸蟹,赚取更高利润,各种假冒阳澄湖大闸蟹的现象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三农”金融产品围绕产业创新

一是农村金融基础设施落后,对农村电商的金融服务缺位。广大农村地区由于地理环境、历史遗留等因素,普遍存在着农业基础设施、物流配送网络及金融配套服务发展较慢的问题。在金融基础设施方面,最突出问题就是农村金融网点数量少且未能实现深入下沉。很多金融机构多将网点开设在县乡一级,未能深入下沉到村镇一级;部分涉农金融机构因为扁平化管理的需要,在农村的网点不增反减;部分县域商业银行还存在着自主权少、授信额度小等问题。这种金融服务缺位的现象,令许多深处偏远地区的农民群众难以享受到普惠金融的便利,如存款提现、以整换零、小额贷款、小额理财等。服务缺位、设施缺乏的另一表现就是征信系统和风险机制的不完善。虽然金融机构的内部信用机制较为完善,但实现各机构的互通共享则有一定困难,机构间各自手握一小部分信用数据,覆盖面较窄。特别是农村地区征信系统还处于起步阶段,使得金融机构难以获取农村贷款客户完整的信用信息。加之农村金融中介体系还有待进一步建立,政策性担保公司数量严重不足,致使农村金融风险补偿机制和风险分担机制亟待完善。

其实,被冒用的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远不止阳澄湖大闸蟹一家。农产品公用品牌被冒用滥用,也暴露了公用品牌的保护困境。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市场与贸易研究室主任李国祥指出,保护知名品牌要靠行业自律,更需法律和机制保障。

柑橘飘香时节,记者来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陈皮主产区之一的古井镇文楼村,只见家家户户房顶屋前都摊晒着黄澄澄的柑橘果皮。

二是农村金融产品单一,支持农村电商的创新能力不足。目前,银行贷款仍然是农村电商乃至整个农村市场最主要的融资渠道。可以说,农村金融机构是农村经济发展的经络细胞,但在实际服务和支持上仍存在不少困境。首先,针对农村电商开发的金融产品较少,即便是在经济发达地区,农村电商融资仍然主要依赖传统类型的贷款,尚未开发电商类金融产品,不能有针对性地为农村电商汇聚资金。其次,由于农村电商在贷款时的抵押担保方式单一,不少金融机构又未将电子商务企业交易额、订单量、电商等级评分和信誉度等反映电商发展和信用的关键性变量纳入授信考核范围。“资产为先,信用在后”的观念占据主导,金融机构拥有资金实力,电商农户也不缺信用水平,但二者却不能有效结合,缺少信用“搭桥”。最后,针对农村电商还缺少较为简化的贷款流程,烦琐的贷款过程包括了客户调查、审批等诸多环节,漫长的等待时间也可能贻误商机,不能及时为农村电商企业提供资金,阻碍其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

李国祥:在我国,农产品地理标志产品或区域公用品牌经常被滥用。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首先农民或其他生产者对品牌使用的合法性意识非常淡薄。有些农民自己生产农产品,贴上别人的品牌,认为这是无所谓的、不违法的事情。第二,法律严重缺位。公用品牌被冒用将会受到何种处罚,没有相应的规定或者规定不明确,造成执法难度大。第三,我国农产品市场整体监管难度比较大,农贸市场或批发市场客户和经营者都非常多,监管难度非常大。此外,公用品牌被冒用还与追责体系、消费者权益保护等多方面制度没有建立健全有关。

因独特的地理、气候等因素,这些在新会“小环境”下所产的茶枝柑剥掉果肉专门获得的果皮,经过3年以上晾晒、储藏陈化等制成“陈皮”,是广东江门著名的地方特产。2006年,新会柑、新会陈皮双双被列为“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新会陈皮制作工艺入选“广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新会荣获“中国陈皮之乡”“中国道地药材产业之乡”称号。

三是农村金融供需信息不畅,对农村电商需求认识模糊。从思维认识层面看,不少金融机构没有认清农村电商市场前景,没有全面认识对农村电商企业的多种金融需求,还低估了农村电商市场未来增长空间、增长速度。另一方面,与电商产业巨头相比,农村电商普遍经营规模小、资金实力弱,且更多的企业还没有走上经营正轨,物流运输、产品质检、售后服务等多方面还需要正规化。金融机构和农村电商之间这种信息不对称的现象就导致了金融机构对于农村电商业务依然保持着传统的服务理念,对新产业新机遇未能及时更新认识、转变态度,对于基础设施完善、产品服务创新等需求缺乏重视。电商与金融犹如“两张皮”,没能建立有效的信息交流平台,导致了资源投入与资源需求不配比,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农村电商的进一步发展。

放任这种情况,对我国农产品市场的发育,特别是走质量兴农的道路非常不利。所以,将来要加强立法,根据法律加强保护,加强监管,加大处罚力度,更好保护公用品牌所有者的权益。

“新会陈皮产业现在真正成为富民的支柱产业。”江门市新会区副区长黄锐楼说,新会陈皮产业正形成集柑橘种苗繁育、果品生产、陈皮深加工与开发利用等于一体的产业链,并正在开发陈皮保健品、陈皮药品等新兴产品,走出了一条从新会陈皮全产业链到一二三产业融合的现代化农业发展之路。

四是农村金融科技普及受限,对农村电商的支持动力疲弱。电商的发展离不开新技术力量的支持和推动,而在农村地区互联网络、智能手机等设备普及率还不高,网络购物消费尚未形成习惯;农村金融专业人才缺乏、金融宣传工作力度弱,使得农村电商从业者对移动支付、互联网信贷等金融技术产品持不信任态度;同时,尚待完善的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机制又使农村客户在接受新金融产品和服务时存在后顾之忧。这些都导致金融科技在农村地区的普及推广阻力较大。另一方面,金融科技企业自身也存在对农村电商动力疲弱的问题。由于农村地区金融法律法规尚不健全,客户失信惩戒机制威慑力弱,金融消费违约案件频发却难以追责,金融科技企业对全面扩展农村市场也心存顾虑。且金融科技企业多为新兴的成长型企业,需要追求利润最大化,但却未能在农村电商市场探索出一种较为明确的盈利模式,这也令人怀疑当前各大电商巨头“跑马圈地”是否只是短暂的火热,欠缺长久的支持动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不解决这些机制问题,农村电商所带来的市场营养也就难以全面吸收进中国农村经济。

当然,对于一般的生产者和消费者,确实需要加强教育,让农民树立起品牌使用和品牌保护的意识。改变农民的观念,培养农民的意识,就要靠教育,靠普及,注重自己农产品品牌的培育、保护。教育不仅仅是开个培训班,也包括媒体教育,法律处罚的现场警示教育,这样慢慢地把农民的观念转变过来。

黄锐楼介绍,新会陈皮产业从1996年产值不足3000万元,到2017年全产业产值达60亿元,品牌价值达57.28亿元,位列全国地理标志产品区域品牌中药材类第二。新会区政府已将陈皮产业发展纳入“十三五”规划,提出到2020年力争陈皮产业实现产值100亿元。

作为中国经济增长潜力最大、亟待开发的市场,政策东风吹走了覆在三农市场多年的尘土,显现的是乡村地区广袤的供给需求和涌动的经济活力。金融与电商,这两个相辅相成、息息相关的产业,正在新时期紧密结合、融合发展,扎根广袤的农村大地,也将成就农村普惠金融与农村电商产业。作为农村电子商务发展的重要助推器,政策性金融机构、商业银行、金融科技企业都应有顺应潮流的胸怀和自我革新的勇气,从基础设施、产品服务、创新能力、思维意识等多方面实施改革,为农村电商量身打造出一套健全的金融服务体系,促进农村电商蓬勃发展,使之成为乡村振兴的新突破点。

最新数据显示:2017年新会柑橘种植面积超过7万亩,10亩以上规模种植户超2200户,商事主体超800户,带动种植农户达3000户以上,企业近400家,新会陈皮从业人员超过2万人。2017年10月,原农业部、财政部公布了30个“创建第二批国家现代农业产业园”名单,新会区现代农业产业园成功入选。

经济日报记者在调研中注意到,近年来,由新会柑加工而成的小青柑、柑普茶热销,陈皮市场向好,促使更多农户投入到种柑、加工陈皮的行业中来。新会陈皮产业快速发展,但受农户和经营户缺乏抵押物、果业收益不稳定、抗风险能力差等因素制约,陈皮产业经营者常常遇到“融资难”问题。

“为解决陈皮产业经营者启动资金不足、贷款难等问题,行里结合江门‘三农’经济发展特点、客户需求和产业特色,量身定制,2016年6月在新会创新推出‘陈皮贷’。”农行江门分行行长何小红说,去年,行里与新会区政府又签约陈皮产业战略合作,将“陈皮贷”搭上互联网快车,升级为新会“陈皮e贷”,为陈皮产业经营者提供更加普惠、快捷、高效的贷款服务。

“新会区政府与农行江门分行进行陈皮产业的政银深入合作,对解决好陈皮产业发展中金融服务供给方面的瓶颈问题,协力推动新会陈皮产业做大、做强、做优、做亮,以及江门特色农业产业发展具有重要的示范带动意义。”江门市农业局副局长钟国活说。

40多岁的村民吴国强把记者带到路边的一个凉棚下,只见一排排立柱一样的转盘,每层都铺满了淡黄色的果皮。“每年秋季,我们这里的人就开始忙着摘柑、剥皮、晒皮,这是大家致富的主产业。我家前几年种了40亩,现在租了村小组的土地,扩大到150亩。”吴国强说。

“现在种柑效益咋样?有什么困难?”记者问。“这几年市场越来越好,效益也不错。最大的难题是种柑的投入大,每亩从种苗到人工、肥料等要投入1万多元,但是农民没有资产可以抵押,很难在银行贷到款。9月份,我急用钱,新会农行提供了一笔27.8万元的‘陈皮e贷’,农行的工作人员跟我说,这是凭我的种柑时间、种植面积、地块位置等信息,给我的信用额度。”吴国强兴奋地说。

“吴国强拿到的这笔新会‘陈皮e贷’,是我们运用互联网技术,对新会从事柑种植、新会陈皮系列产品加工、仓储和销售的客户,进行大数据筛选分析,结合地域产业特色建立的一种高效信贷模型,自动生成‘陈皮e贷’客户白名单,使信贷业务从申办、审批和用信等环节全面实现互联网化。”农行江门分行副行长高永业介绍说,“陈皮e贷”采取纯信用方式,无须抵押担保,单户信用贷款额度30万元,客户便捷用贷。

“有了广东农行的1亿元授信,我们的平台建设正在加快,目的是推动陈皮产业的标准化。”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国家陈皮现代农业产业园,新会陈皮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国荣介绍,新会陈皮村采取“公司+基地+农户+互联网+旅游”的经营管理创新模式,以种植、收储、鉴定、研发为基础,以三产融合为核心,实现了农业、生产和旅游的无缝对接。

据统计,至2018年9月末,农行江门分行累计发放“陈皮贷”“陈皮e贷”近500户2.2亿多元。

特色“农产”贷降本增效

大力发展“一村一品、一镇一业”特色农业经济是广东省的战略部署。

不久前,广东省农业农村厅等部门联合印发《广东省“一村一品、一镇一业”富民兴村三年行动方案(2018—2020年)》,提出全省建成200个以上“一村一品、一镇一业”农业特色专业镇,1000个以上农业特色专业村,形成更加鲜明的优势主导产业产品,打造水果、蔬菜、饲料等6个千亿元产业集群和一批百亿元产业集群,推进产业融合发展,让镇村经济强起来、农民生活富起来。

“融资难”是拦在农业产业发展道路上的一座大山。农行广东分行创新江门新会“陈皮e贷”金融产品是结合广东区域特色农产品与地方农业部门合作服务“三农”的一次成功探索。该行紧跟广东省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聚焦“一村一品、一镇一业”农业特色项目下沉金融服务,把江门新会的这一实践成果向全省铺开。

近水楼台先得月。江门市辖的5个县市区率先全域铺开。江门是广东省粮食、蔬菜、禽畜和渔业产品的主产区之一,也是珠三角都市群中重要的“米袋子”“菜篮子”。新会试点后,江门农行以“惠农e贷”为标杆,推动“一县一惠农e贷、一特色产业一惠农e贷”,支持江门农业特色产业发展。该行在充分掌握当地“名、优、特、新”项目客户清单的基础上,结合当地“三农”经济发展特点、客户需求和产业特色,大力推广互联网化新型信贷产品“惠农e贷”。

在粤北山区韶关,农行韶关分行围绕生猪、蚕桑、花卉等12个主导产业或特色产业,加大信贷支持力度;创新了翁源“兰花e贷”、仁化“金柚e贷”等“三农”特色产品。截至目前,该分行已累计向翁源县兰花产业的46户种植大户发放了“兰花贷”2404万元,向仁化金柚种植大户发放“金柚贷”6570万元,助力县域特色产业的发展。同时,还在每个县、区支行建立特色产业快农贷项目库,目前已有仁化“贡柑e贷”、始兴和翁源“蚕桑e贷”、浈江“家鱼e贷”等项目运行。

针对广东区域农产品特色,广东农行各地分支机构拓宽“三农”金融服务维度,创新推出系列“惠农e贷”产品。梅州“金柚e贷”、清远“英德红茶茶农e贷”、揭阳“普宁青梅e贷”等特色金融产品在南粤大地开花。截至9月末,农行广东省分行制定下发了22个快农贷服务方案模板,上线200多个快农贷项目,覆盖辖内所有二级分行及县域支行,实现“一县一快农贷”“一产业一快农贷”目标,贷款余额超过2亿元。

“‘惠农e贷’在筛选客户、建立信贷模型的基础上,主要为农业种植养殖农户、政府征信覆盖的贫困户、产业链上下游农户等发放批量化、便捷化、线上化的贷款产品。”农行广东省分行农户金融部总经理李洪涛介绍,这个模式降低了成本,提高了效率。是顺应“互联网+”发展趋势,用互联网服务“三农”的新模式、新路径。

百园争鸣振兴乡村

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广东省已从珠三角开始探索建设现代农业园区。随后,在全省打造了一批具有农产品特色优势的农业现代化示范区。这是广东现代农业产业园的较早实践。广东人多地少,不是全国农业大省,但多年来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发展高效农业,农业现代化程度在全国排名靠前。

为认真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决策部署,3月25日,广东省政府召开全省现代农业产业园现场会议,部署启动现代农业产业园创建工作。广东提出实施“百园强县、千亿兴农”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工程,推动形成农业产业兴旺新格局,大力实施乡村振兴。

广东省今年在粤东、粤西、粤北地区支持创建的50个现代农业产业园已经全面启动。50个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省级补助资金25亿元已全部直接拨付到各牵头实施主体。按照规划,到2020年广东将创建150个现代农业产业园,省财政对每个产业园补助5000万元。

9月7日,在广东省农业农村厅召开的全省现代农业产业园推进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农行广东省分行作为唯一一家银行业代表,与广东省农业农村厅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协议,今后5年内,农行广东省分行将提供不少于500亿元的信贷资金,以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为重点,全面支持广东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

“金融服务是打造广东现代农业产业园的有力保障。”广东省农业农村厅相关负责人表示,农行广东省分行紧扣广东省乡村振兴重点领域、大力发展现代农业产业园的决策部署,把金融服务现代农业产业园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落实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抓手。

“我行将为150家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区制定个性化金融服务方案,为园区内农业龙头企业、种养大户、专业合作社、家庭农场、个体工商户等各类经营主体提供多元化的金融服务。”农行广东省分行副行长黄腾江介绍,在深入调研基础上,已选择翁源兰花、英德红茶等6个园区为试点,制定了差异化金融服务方案。短短两个月时间,该行已成功为21个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设立专项资金账户,为试点园区50个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内的各类经营主体存款余额10.9亿元、贷款余额13.5亿元。

走进地处粤北山区的韶关市翁源县,到处都能感受到兰花的幽香,这里属中亚热带和南亚热带的过渡地带,无霜期长达303天。适宜的气候吸引了数十家外资花卉企业接踵而来。

翁源县兰花产业是农行广东省分行全面对接服务广东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的生动案例。翁源现代农业产业园规划面积5万亩,目前已建成3万亩。数据显示,2017年,翁源县农业产业园区总产值达12亿元。为大力支持翁源农业产业园建设,广东农行目前已与园区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并为“兰花文旅项目”开立账户。同时,该行积极创新信贷模式,发挥政府增信机制的作用,推出“三农”特色产品“兰花贷”。截至目前,该行共向园区内符合条件的20多户兰花种植大户发放贷款2000万元,为农民创业增收、园区发展壮大提供了金融“活水”。

据悉,对于广东的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农行广东省分行还将优先配置金融产品,通过固定资产贷款、产业基金等融资产品大力支持园区建设,并以“惠农e通”互联网金融服务“三农”系列产品充分满足园区客户多元化的金融需求。为有效破解园区建设中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该行将灵活运用政府增信、信用、农村土地经营权抵押、生产资料抵质押等多种担保方式解决园区内客户担保难问题,并提供贷款利率优惠,切实降低园区实施主体和经营主体的资金成本。

目前,借助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与乡村振兴的东风,农行广东省分行与广东农业农村厅正按照广东“一年全面启动、两年初见成效、三年较成体系”的目标要求,全力推动创建150个现代农业产业园。一幅“百园争鸣”的舞台大幕正在南粤大地徐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