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妃嫔”来了! 仍是能够好好吃串串烧、喝羊汤吗?

近日,文化和旅游部等17部门联合印发《关于促进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指导意见》,提出各地从农村实际和旅游市场需求出发,强化规划引领,完善乡村基础设施建设,优化乡村旅游环境,丰富乡村旅游产品,促进乡村旅游向市场化、产业化方向发展,全面提升乡村旅游的发展质量和综合效益,为实现我国乡村全面振兴作出重要贡献。

“羊肉啊?太贵了!很少买。”

寒冬时节,京郊菜农不减生产热情。走进房山区南河菜缘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大棚里,红彤彤的番茄挂在葱绿色的藤蔓上,令人感受到一派生机。50岁的合作社理事长丁新民介绍说,这里种的是精品番茄,走的是订单销售,每斤售价12元。“过去一哄而上什么菜都种,还被菜贩子压价,吃过亏上过当。现在我们专注做绿色优质蔬菜,番茄是怎么种下去,如何长出来的,每天都在微信群跟客户分享,有了信任,就不愁卖!”

《意见》是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和《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的重要举措,将有效推动乡村旅游提质增效,促进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加快形成农业农村发展新动能。

北京丰台一家菜市场里,70多岁的王玲径直从羊肉摊前走过,朝另一边的猪肉摊望去,最后在蔬菜摊前停下了脚步。

如今,像老丁这样土里种网上卖、种特色卖精品的菜农越来越多,这种现象的背后,是北京近些年深挖蔬菜产业“小生产大市场”的优势,紧盯“绿色、优质、高效”目标,多措并举着力推动产业提质增效、转型升级,全心全力打造质量过硬、市场放心的“京字牌”蔬菜。

它明确了促进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五项措施,包括:加强规划引领,优化区域布局,促进乡村旅游区域协同发展;完善基础设施,提升公共服务,改善乡村旅游环境,促进乡村旅游便利化;丰富文化内涵,提升产品品质,丰富乡村旅游产品类型,提高乡村旅游服务管理水平;创建旅游品牌,加大市场营销,培育构建乡村旅游品牌体系,创新乡村旅游营销模式;注重农民受益,助力脱贫攻坚,探索推广发展模式,完善利益联结机制。同时,还明确了推进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保障措施,包括完善财政投入机制、加强用地保障、加强金融支持、加强人才队伍建设。

羊肉摊前由于无一人驻足,羊肉摊老板百无聊赖地用手机看起了剧。

围绕调转节,找准北京蔬菜产业发展新坐标

《意见》要求,各地各部门要把乡村旅游可持续、高质量发展作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举措,统筹乡村旅游发展工作,结合实际出台落实意见或实施方案,明确部门工作职责,建立督导机制,形成推动乡村旅游发展的强大合力,推动各项任务贯彻落实。

这一年的时间里,羊肉的价格加足了“马力”往上冲,价格屡屡创出新高,多地超30%的上涨幅度,让不少人望“羊”却步,不少人戏称:“羊贵妃”又来了?

近年来,随着北京城市功能的不断调整,曾一度出现了“北京要不要农业”的争论。直到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北京一锤定音,明确提出北京要做好农业产业结构调整。“要不要农业”变成了“发展什么样的农业”。当年9月,一份《关于调结构转方式发展高效节水农业的意见》横空出世,为北京农业掀开了新的历史篇章。

乡村旅游是旅游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力量,多位专家学者从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城乡融合发展、贫困地区脱贫攻坚等方面对《意见》发挥的重要作用进行了解读。

羊肉价格坐上了“火箭”

在北京农业调转节过程中,作为“大块头”的蔬菜产业也有了新的发展目标和功能定位。“以首都市场需求为导向,促进北京蔬菜产业差异化发展,优化以叶类蔬菜为主的品种结构;以优质绿色高效为目标,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发展产品安全优质、资源高效节约、环境生态绿色的现代化蔬菜产业”。北京市农业农村局蔬菜处主管领导总结说,这是由北京蔬菜产业“小生产大市场”的特点决定的,北京不能走蔬菜大省的路。

打造生态田园

“从去年开始,羊肉就开始上涨,去年是每斤20多元,上个月涨到36元,12月已经涨到了38元了。”在北京西城一家菜市场卖羊肉的王强说,“羊肉价格涨得很快,一斤羊肉的钱都能买两三斤猪肉了。”

新定位有新作为。2018年1月,农业农村部和北京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共建北京农产品绿色优质安全示范区合作协议,协议里“绿色”俩字十分醒目:到2020年北京市绿色生产与循环发展全域覆盖、绿色有效供给能力全面提升、绿色放心消费环境全面形成的发展目标。这一目标,也为北京蔬菜产业绘就了绿色优质高效发展的蓝图。

中央民族大学旅游管理教研室张瑛教授认为,《意见》是对党的十九大提出的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进一步落实。“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体部署,要求乡村旅游在产业、生态、乡风、治理、生活方面有更多作为。产业兴旺是根本基础,要通过乡村休闲旅游产业的发展,丰富乡村旅游产品,做大做强乡村观光旅游业、休闲旅游业、养老旅游业、乡土特色旅游产品、创意旅游产品等,吸引更多的资本、技术和人才到农村去;生态宜居是首要问题,要注重开发与保护并举,通过发展乡村旅游,加强农村自然生态和文化生态环境的保护,留住青山绿水和田园风光。

对他来说,羊肉价格上涨带来的直接后果是,来买羊肉的顾客明显减少。“一天下来都没多少人过来买。”

这些年,从政策引导到监督管理再到技术推广,北京蔬菜产业不断厚植绿色优质高效的基础和优势。近三年来,全市蔬菜生产中肥料利用率年均提高约14%,农药利用率年均提高约3%,化学农药和化肥总用量率先实现负增长。节水技术覆盖率约73%,蔬菜用水效率提升总量减少。同时,蔬菜残体等废弃资源的循环利用率显著提升,蔬菜产品质量合格率在较高水平上保持稳中有升,蔬菜产品优质率和品牌化销售比例逐年增加。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钟林生研究员认为,良好生态环境是农村最大优势和宝贵财富,生态环境与乡村旅游相辅相成,因此在乡村旅游发展过程中,必须把保护生态环境放在优先位置,必须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只有生态环境保护好了,乡村旅游才有可持续发展的资源与环境基础。同时,通过生态旅游推动乡村自然资本加快增值,实现百姓富、生态美的有机统一。

在北京丰台区的一家菜市场里,清真肉店卖的羊肉一斤只要37元,仍不见人购买的身影。

筑牢绿底色,建立专业化防治体系和服务组织

“《意见》非常准确地抓住了当前乡村旅游存在的一些问题及症结,提出因地制宜、特色发展。从农家乐到田园综合体,乡村旅游取得喜人成绩的同时,也存在乡村文化流逝、千村一面等问题,影响了可持续发展。《意见》指明了乡村旅游产业提档升级的方向,真正把农民劳动生活、乡村风情风貌、农业产业特色体现出来,把乡村旅游业态打造成农民就业增收、实现乡村振兴的新增长极。”北京大学战略研究所副所长窦文章教授说。

老板似乎已经习惯了顾客的询问,头也不抬地回答说:“价格比之前贵了很多。”

近些日子,昌平区草莓种植户王成总是念叨,若不是有了植物诊所,他家十几万元的草莓就全泡汤了。原来,在挂果儿之前,他的草莓得了一场“大病”:叶片上的白斑逐天增加,很可能绝收。在村里的植物诊所陈海明医生的指点下,草莓病情被控制住,王成也长了记性,知道这叫“白粉病”,应以防治为主。这茬草莓种植时,他在大棚里早早地挂上了硫黄罐,用硫黄熏蒸器进行绿色防控。

注重农民受益,助力脱贫攻坚

超市里的羊肉更贵。在丰台一家超市,羊肉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台子上,价格牌上的价格最高达到48.8元。

解决蔬菜病虫害,离不开“接上联下”的市、区、基层防治体系。如今在京郊,植物诊所已有87家,覆盖13个涉农郊区,有植物医生538人,每年可为菜农开具5.2万余个“绿色处方”。植物诊所、区级医院和市级总医院共同构成了北京市植物医院3级体系,为蔬菜种植户排忧解难。同样,在蔬菜病虫监测预警上,北京也建立了市、区、基层3级病虫测报体系,为全市蔬菜安全生产保驾护航。

中国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总规划师宁志中说,随着我国城镇化水平的不断提高,乡村旅游的市场规模将持续扩大。我国大约70%的旅游资源分布在乡村,特别是一些“老少边穷”地区,旅游资源丰富,但开发率较低,乡村旅游开发潜力巨大。以资源和市场为导向,优化乡村旅游区域布局,将乡村旅游纳入区域社会经济发展规划,促进乡村旅游规模化、集群化发展,对于区域乡村产业振兴具有重要意义。

从全国范围看,羊肉价格就是一个字:涨。

这几年,北京市还建立了覆盖蔬菜产前、产中和产后全过程的蔬菜病虫绿色防控技术体系,目前,已有绿控基地98家,覆盖面积3.3万亩。依托基地,大力推广蜜蜂授粉技术,实现设施草莓蜜蜂授粉全覆盖,设施西瓜蜜蜂授粉占比70%。同时,有机培肥、水肥一体化、测土配方施肥等减肥技术也在不断推广和示范。

在“完善基础设施,提升公共服务”方面,《意见》提出,提升乡村旅游基础设施,完善乡村旅游公共服务体系。窦文章认为,该措施有利于优化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环境。一方面,通过提升乡村旅游基础设施,不但能有效改善旅游接待服务环境,也能够有效提升农民的生活环境;另一方面,通过完善乡村旅游公共服务体系,不但能为游客提供便利的旅游服务,同时也能带动乡村相应公共服务体系的建设。

据媒体报道,在山东、甘肃、内蒙古等地,羊肉的价格相比去年上涨幅度超过30%,创5年来新高。

家住怀柔区庙城镇孙史山村的付晓丰,家有5个大棚。如今,大棚土壤消毒的任务他不再操心,一切都交给了北京捷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这支蔬菜病虫害专业化统防统治服务队。“专业化的服务让我们真是放心又省心!”他对服务队丰富的土壤消毒业务经验和病虫害防治能力表示满意。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唐承财副教授分析认为,完善乡村旅游基础设施有助于改善乡村旅游市场环境,营造良好的招商引资环境,形成多主体参与乡村旅游建设的模式,带动乡村旅游发展活力。从硬环境和软环境两方面提升乡村旅游公共服务体系,有利于给游客提供更加便利、舒适的旅游公共环境,提升游客满意度,为乡村旅游的持续发展营造良好的市场形象。

农业农村部“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价格信息系统”监测显示,11月23日—11月29日,羊肉价格为每公斤59.92元,同比上涨16.4%,去年同期羊肉价格每公斤仅为51.47元。

如今,像北京捷西农业公司这样可提供蔬菜专业化服务的社会组织,全市已有84家,覆盖育苗、植保、农机、水肥、废弃物处理等蔬菜产前、产中、产后环节。在此基础上,扶持建立了一批蔬菜“七统一”生态标准园,为北京市民生产优质、安全蔬菜产品。

在“注重农民受益,助力脱贫攻坚”方面,《意见》提出,探索推广发展模式,完善利益联结机制,让农民更好分享旅游发展红利。

另据商务部监测,11月份羊肉价格继续走高,平均批发价格为每公斤54.56元,同比上涨15.6%。

创建示范区,带动全市蔬菜产业转型升级

“只有让农民参与其中,并从乡村旅游发展中受益,乡村旅游的发展才最有价值和意义。”中国旅游研究院产业所吴丽云副研究员说,多方参与的模式,可以将不同利益主体融为一体,有效发挥各自的优势和特长,从而实现资源的最优化利用,乡村旅游效益的最大化发挥,实现农民致富、投资者获得合理回报、乡村环境持续美化的共赢格局。

为什么涨得这么快?

为带动全市蔬菜产业转型升级,迈向绿色发展,近两年北京市从创建示范区入手,在房山区开展蔬菜绿色高质高效示范区建设,在顺义区推进设施蔬菜有机肥替代化肥示范区建设,均取得良好成效。

“《意见》中最让我关注的措施是‘注重农民受益,助力脱贫攻坚’。尤其是《意见》中提出的推动本地村民与旅游者对环境与服务的共享。也正因如此,旅游的发展才能够惠及更多的乡村居民,更好地得到本地居民的理解和支持,从而保证乡村旅游的可持续发展。”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刘德谦说。

因羊肉具有御寒补身的功效,在秋冬季节,喝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吃一顿热腾腾的羊肉火锅是很多人的习惯。

建立2000亩的核心示范区、33个示范园区,辐射带动1万亩菜田,实施“六大工程”,这是房山区蔬菜绿色高质高效示范区的亮出的“成绩单”。通过连续两年的创建,示范区整合了栽培、土肥、植保、种子、农机等方面的技术力量,集成了蔬菜绿色高产高效技术模式。

强化四项要素保障

因此,每到秋冬季节,羊肉就到了传统的销售旺季,需求大幅增长,自然会推高羊肉价格。

如今,在土壤改良工程、水肥一体化工程、绿色防控及高产高效技术应用工程、降本增效机械换人工程、“互联网+”及品牌建设工程以及产业融合工程等“六大工程”助推下,房山核心示范区优良品种、综合节水、测土施肥、病虫害综合防控技术应用率达到100%,辐射带动区新品种覆盖率60%以上,新技术利用率45%以上。

乡村旅游是旅游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力量,在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城乡融合发展、贫困地区脱贫攻坚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意见》在整合资金资源、强化要素保障方面,明确了四方面内容,即完善财政投入机制,加大中央基建投资向乡村旅游项目倾斜;加强用地保障,各地将乡村旅游项目建设用地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年度计划;加强金融支持,鼓励金融机构为乡村旅游发展提供信贷支持,扶持乡村旅游龙头企业发展;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将乡村旅游纳入各级乡村振兴干部培训计划,加强对县、乡镇党政领导发展乡村旅游的专题培训。

这段时间羊肉价格持续增长,与进入旺季不无关系。

与房山区开展的蔬菜生产综合性技术示范不同,顺义区主要着眼于有机肥的推广。该区以设施蔬菜规模化产区为重点区域,以果类蔬菜、叶类蔬菜和西甜瓜为主要种类,遴选了31家集中连片、基础条件好的生产基地开展有机肥替代化肥试点,示范区面积1万亩,其中2000亩为核心示范区。

吴丽云认为,强化要素保障提出的四条内容是针对当前制约乡村旅游发展的根本性因素提出的,属于对症下药。“内容的提出有利于真正解决制约乡村旅游快速优质发展的问题,推动乡村旅游产业的健康发展,并借助乡村旅游的带动作用,实现农民增收,贫困户脱贫,早日实现到2020年我国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脱贫的战略目标。”

季节性因素影响是一方面,但这轮羊肉涨价是从去年持续到现在,“羊周期”导致羊肉供不应求,是价格上涨的主要原因。

目前,通过示范推广“有机肥+配方肥+微生物菌剂”“有机肥+水肥一体化”为主的技术模式,带动顺义区设施蔬菜生态化种植。2017年的结果证明示范区已取得良好成效:化肥用量明显减少,全区实现负增长;有机肥用量明显增加,全区养殖业畜禽粪污综合利用率达到100%;蔬菜产品品质提高,全区蔬菜无公害认证产量增加了5万吨。

北京联合大学旅游学院李柏文教授也认为,强化乡村旅游要素保障对乡村振兴具有重大的意义。“长期以来,资金、土地、人才、知识等要素发展不足、不充分,是制约我国乡村地区发展的主要原因,城乡要素对流机制未形成。此次《意见》针对瓶颈问题,重在补短板,乡村旅游将成为生产要素集聚流动的平台,将成为乡村振兴的先导产业,发挥示范和带动效应,形成一种重要的城乡要素交换与流动的机制,从而为推动乡村振兴提供产业动力,实现乡村振兴的可持续发展,造福亿万百姓。”

2011年到2013年曾出现过“羊贵妃”现象,带动了农户养羊的积极性,羊肉产量大幅提高。2014年后,肉羊价格开始增长乏力,进入下行通道,农户减栏意愿强烈。

着眼长远,久久为功。随着有关政策的不断完善,先进技术的不断推广,北京蔬菜产业的绿色基石将会愈加坚固。未来,首都“菜篮子”一定会装进更多绿色优质安全的“京字牌”蔬菜。

“资金、土地、人力是任何经济活动开展中三个必要的核心要素,对于乡村旅游尤其如此。”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冯凌副教授分析认为,由于乡村旅游资源相对分布零散,需要较大的投资进行整合和提升开发,在“最严格的土地管理制度”下需要一定的土地利用弹性指标配套服务设施,需要一批有情怀、有能力、有经验的投资人下乡进行示范性开发,从而带动当地老百姓不断提高建设经营和管理服务水平。

由于肉羊养殖周期较长,再加上饲料、运输等成本上升较快,一些养殖户放弃了养羊。从2017年开始,羊价开始增长,一直持续到现在。

疏通落实难点

今年1月17日,原农业部市场与经济信息司司长唐珂在发布会上表示,据监测,2017年1-11月主产区肉羊平均存栏同比下降1.8%,累计肉羊出栏同比下降6.7%。据对240个县集贸市场定点监测,11月羊肉累计交易量同比增加8.6%。

吴丽云分析现存难点主要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土地使用中的规划衔接,“多规合一”并未在各地有效实现,乡村旅游规划与土地利用规划如何实现有效对接还有一定难度;另一方面是金融支持,乡村旅游发展中很多贷款规模小,盈利存在不确定性,与金融机构防范化解金融风险存在冲突,如何有效衔接也有难度。李柏文认为,培养一批扎根乡村的旅游人也非常关键,因为他们既是人才更是主人。

另外,今年8月份开始,多地蔓延的猪瘟疫情也影响了人们对猪肉的消费热情。

为让《意见》保障要素更好地落实到位,冯凌提出三点建议:一是多部门合作,切实将脱贫攻坚、乡村振兴战略中的资金向乡村旅游开发建设倾斜,在农、林、水利、交通等设施建设中预置旅游服务功能。政府性金融部门如各地农行、农商行、信用社要针对性设计农民能贷、好贷的金融产品;二是地方要将乡村旅游项目建设用地纳入规划和计划,允许利用村集体建设用地、农业设施配套用地、“四荒地”和农民自有宅基地建设乡村旅游项目;三是开展旅游培训送教下乡活动,号召旅游院校、规划机构、民间组织和热心的专业人士下乡,为基层旅游部门和乡村旅游从业者送教上门。

“受猪瘟影响,羊肉作为替代品,需求量有所增加,也在一定程度上带动了羊肉价格的上涨。”中国肉类协会牛羊业分会秘书长高观分析。

李柏文认为,“在财政投入方面如果能形成立法,则引导效果将非常巨大”。在他看来,土地利用方面,要积极探索生态红线的新画法,处理好生态保护与发展的关系,倡导就地城镇化,适度城镇化,要去地产化和城市化;在金融方面,要充分利用旅游流量的优势,激发乡村旅游消费,提高旅游投资回报率;在人才培养方面,合理引进管理、运营、技术、市场等短缺人才,可借鉴深圳大鹏区开办社区旅游学校的经验,形成乡村旅游人才培养基地。

羊肉价格还会继续涨吗?

随着元旦、春节临近,马上就要到人们过年大采购的日子。在商贩王强看来,从往年来看,每到过年期间,羊肉消费量会增加。

需求增加,这会不会带动羊肉价格进一步上涨?

分析认为,目前市场供给不足会使得未来一段时间羊肉价格继续上行的概率较大。

“从目前情况来看,接下来羊肉价格还将维持在高位。”高观说。

高观分析,随着羊肉价格上涨,养殖企业会增加生产,羊肉供应也会有所增加。再加上羊肉进口量增长较快,价格应该会向下波动,但下降幅度不会太大,还是会在高位运行。